像是什么东西摔碎了。
紧接着,是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。
深一脚,浅一脚。
“吱呀!”
木门被猛地拉开,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。
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冲了出来。
男人大概六十岁左右,身上穿着一件满是油污的背心,下身是一条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裤子。
他的头发乱糟糟的,像个鸡窝,胡茬子拉碴。
手里还拄着一根被磨得发亮的木棍当拐杖。
那条瘸了的右腿有些萎缩,悬在半空,脚尖点不到地。
他手里还抓着半个冷馒头,显然是被歌声惊得连早饭都没顾上吃。
男人茫然地看向站在院子里的刘年。
眼神里先是疑惑,然后是警惕。
他不认识这个年轻人。
“你是谁?干什么的?”
男人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股子常年不说话的生涩。
刘年看着男人的眼睛,继续唱道:
“你娃娃,摔破膝,三七花,笑哈哈!”
“摘朵黄花揉碎它,敷在伤口不疼啦!”
当这最后几句歌词从刘年嘴里飘出来的瞬间。
男人的表情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