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你想找罪受,那我就成全你。
于是。
马翠英带着方樱兰,开始往山上爬。
这一转,就是大半个山头。
方樱兰虽然看不见,但她每到一个地方,都会慢慢蹲下身子。
抓起一把土,然后捧到鼻子底下闻闻。
甚至有时候,她还会伸出舌尖,在土块上轻轻舔一下。
眉头时而紧锁,时而舒展。
马翠英站在一旁看着,心里直犯嘀咕。
这城里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?
这土又腥又臭的,有啥好闻的?
还吃土?
这是饿疯了?
但她看不懂,也不敢问,只能在一旁干瞪眼。
方樱兰却似乎乐在其中。
她对这些泥土,似乎有着一种天生的亲近感。
就像是一个高明的大夫,在给这片贫瘠的土地把脉。
……
回去之后。
方樱兰立马就让村长召集全村的妇女开大会。
村大院里,乌泱泱坐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