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论我跟别人说什么,都没人相信。”
“毕竟,那时候我只是个七八岁大的孩子啊!”
“村长说我是被狼吓疯了,说我是胡言乱语。”
“大人们看着我,就像看着一个笑话。”
“他们忙着分地,忙着种药材,忙着数钱。”
“谁会在意一个疯孩子的胡话呢?”
刘年沉默了。
是啊,在一个巨大的利益共同体面前。
真相,往往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
更何况,揭开真相,就意味着要承认自己的卑劣。
承认自己也是那个“帮凶”。
所以,他们选择了遗忘,选择了更体面、更神圣的谎言。
“村长也没有食言。”
赵大宝抹了一把脸,语气变得有些木然。
“马翠英,真的当上了妇女主任。”
“她也没有辜负方主任临死前的嘱托。”
“那几年,她像是疯了一样。”
“没日没夜地带领着村民们种药田。”
“开荒、播种、施肥,她冲在最前面。”
“活儿干起来跟不要命的似的,比男人还狠。”
“可以说后期的樱兰村之所以有了现在的富贵,都是她一手操办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