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又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桃木剑摘了下来,搁在茶几上。
“三姐,你也在家吧。我去那地方,你跟着不合适。”
桃木剑微微颤了一下,发出一声淡淡的:“嗯。”
然后,就不理人了。
刘年耸了耸肩。
三姐高冷挺好,总比她出来瞎脑补东西强啊!
上次在樱兰村,三姐隔三差五就在脑子里蹦出来一句“登徒子”,搞得他连喘气都得注意姿势。
冲老黄使了个眼色,两人出了门。
打车。
刘年报目的地的时候,特意压低了嗓门。
但出租车司机还是从后视镜里多看了他两眼,这一老一少,组合挺新鲜。
老黄在车上没说话,但刘年注意到,这老头自从听清了“红浪漫”三个字以后,喉结就没停下来过,一直在咽口水。
车停了。
两人站在门口。
老黄愣住了。
他先是看了看头顶那红灿灿的大招牌,字体张扬,霓虹灯大白天都亮着。
再偷偷往里面瞅了瞅......
三五个前台小姐站在迎宾台后面,穿着清凉,一水儿的黑丝小短裙,笑盈盈地朝这边看。
老黄的瞳孔放大了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最好看的女人就是临北城隍庙门口卖香火的寡妇王。
那跟眼前这些比起来,属于是拖拉机和法拉利的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