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赵家大门,斗爷没让司机开车,非要走一走。
刘年不知道他什么意思,只能陪着。
“刘大师。”斗爷开口了。
“先前那满屋子的冥器,我第一次上赵家就看出来了。”
刘年没答话。
“没开那个口。”斗爷抬头看了看天,“一来,赵老爷子信孙大旗。二来,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,变味儿。”
“我懂。”
“你不光懂。”斗爷扭头看了他一眼,“你挑的时机也好。先不说,先看,让孙大旗先蹦跶,等他出了洋相,你再开口。赵老爷子不信你也得信了。”
刘年愣了一下。
他当时真没想那么多。
他就是刚进门还没摸清状况,不好贸然发言。
但被斗爷这么一说……
好像也挺有道理的?
“嗯。”刘年点了点头,表情矜持,“都是基本操作。”
斗爷“嗤”了一声,笑了。
“小刘啊,你这个人,本事是有的,就是这张嘴......太年轻。”
刘年:“……”
年轻怎么了?年轻不好吗?
斗爷没再多聊,在巷口跟两人握手告别,说回头等消息。
刘年没急着回去,在路边找了个台阶坐下来。
老黄也跟着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