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一桩事接一桩事,从段山河的澡堂一路折腾到临北的鬼市,九妹在南丰二中那笔账,反倒被压到了最底下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聚宝盆底的暗纹,跟二十年前南丰二中校长室墙壁上的血色标记一模一样。
这根线,似乎串起了很多东西。
陈涌不光是当年南丰二中的校长,也是个橙级的尸煞,这里面,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?
这趟,说什么也得搞清楚!
刘年睁开眼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。
有些帐,得算算了!
中午十二点出头,南丰站。
出了闸机口,热浪裹着这座城市特有的燥劲儿迎面扑过来,刘年深吸一口。
南丰的空气,比临北的甜。
他没回大平层,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个地址。
“星宇娱乐大厦。”
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,一路嘴没停过,从油价聊到股市,从股市聊到最近哪个选秀节目又出幺蛾子了。
刘年“嗯嗯啊啊”地应付着,心思不在这上头。
车停在写字楼底下,刘年付了钱,背着帆布袋进了大堂。
前台小姑娘认得他,笑着喊了声“刘先生”,直接给他刷了访客卡。
电梯到了星宇娱乐所在的楼层,门一开,一股忙碌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走廊里的工作人员脚步匆匆,有人夹着文件夹小跑,有人举着手机边走边说“对对对那个档期再确认一下”。
跟他上次来的时候比,这公司明显忙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刘年也没找人问,轻车熟路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