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犹豫了一秒,还是没带。
总不能背着一把剑去吃西餐吧?那画面太炸裂了。
打车到地方的时候,刘年在门口站了几秒。
这家餐厅他没来过,但一看门头就知道不是他消费得起的段位。
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,就一盏暗黄色的壁灯,照着一扇深棕色的木门。
越是不写价格的地方越贵,这是铁律。
服务员穿着白衬衫黑马甲,看见他就迎上来。
“请问是刘先生吧?王女士已经到了,请跟我来。”
穿过一条高雅的走廊,经过几扇关着的包间门,最后在尽头停下。
服务员推开门,侧身让路。
刘年迈进去。
脚一踩进包间的地毯就知道这顿饭的价格至少五位数起步。
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墙上挂着的油画上,桌上摆着两套餐具,银的,擦得锃亮。
中间插了一小束不知名的白花,香味若有若无。
王雪莉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刘年的脚步停了半拍。
今晚的王雪莉跟白天判若两人。
职业套裙没了,换了一件黑色丝绒长裙,v领开得很深,领口恰好停在一个让人想多看又看不清楚的位置。
事业线在灯光底下时隐时现,这种画面配上这种光线,效果很要命。
头发也放下来了,散在肩上,比白天多了几分松弛,也多了几分别的什么。
刘年的目光在她锁骨那块儿溜达了大概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