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没接话。
他听出来了。
刘局说的不是抱怨,是铺垫。
果然,刘局把杯子放下,身子往前倾了倾:“所以这些怪案子,还得你这种特殊人士才能帮忙。”
特殊人士?!
刘年琢磨了一下这四个字,有点想笑。
他一个送外卖的,被人叫了一圈儿“大师”,现在连帽子叔叔都管他叫“特殊人士”了。
可笑归笑,他明白刘局的意思。
这是正式邀请!
本来帽子叔叔办案,跟他这个群众八竿子打不着。
可聚宝盆已经咬死了三波人,暗纹指向南丰二中,南丰二中底下埋着九妹的尸骨,牵着陈涌那条老狗的尾巴......
这些东西搅在一块儿,他躲不了,也不想躲。
“这件事,我会全力以赴的。”刘年说。
“那可太好了,有刘大师出手,成了呀!”
一句打趣,但刘年从这个“大师”的称呼里,品出了别的东西。
刘局对他的了解,远比他想的要深。
自己什么时候去的临北,什么时候回的南丰,跟段山河什么关系,跟斗爷什么交情……这位刘局,怕是门儿清!
想到这儿,刘年脊背微微一凉,赶紧回忆了一下自己最近有没有干过什么出格的事。
然后他想到了内衣店......
算了,不想了......
“那你什么时候去南丰二中?”刘局端着杯子,像是随口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