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一下。
“目前可以确定,夏玲极大概率,就死在了学校里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咖啡厅里的空调好像凉了两度。
“或许派几条警犬进去就能搜到。”刘局的语气很平,平得不正常,“可是......我们没有理由申请搜查令。案子结了,上面封了,动不了。”
刘年没有反驳。
他恨吗?
恨!
可他不是小孩子了。
刘局能坐在这儿跟他摊牌,本身就冒了极大的风险。
一个在任的副局长,跟一个“社会特殊人士”私下交换办案信息,传出去足够让人写一摞举报信。
能做到这一步的人,不该被指着鼻子骂。
刘局看了他一眼,大概是觉得这小子比自己预想的要沉得住气。
嘴角动了动,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对了,我前几天给你那个直播平台打了个电话。”
刘年正端着杯子往嘴边送,手一顿。
“让他们把你的直播间解封了。”
“啊?”
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,刘年脑子转了两圈才反应过来。
他的直播间早就被平台封掉了。
当时他还骂了三天客服,没用。
结果刘局一个电话就给捅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