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刚想再次挥舞警棍驱赶,可整个人却一下子僵在了原地。
他只觉得,有一块万年玄冰贴在了自己的后脖颈上。
一种无法形容的死亡感,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狂飙。
保安的瞳孔瞬间放大,疯狂地咽着唾沫。
他甚至连喊救命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只剩下牙齿在口腔里疯狂打架。
刘年看都没看他那怂样,伸手直接按在了保安另一支手上的控制器。
道闸缓缓抬起。
刘年一拧油门,”轰“的一声。
摩托车堂而皇之地驶入了这个,号称南丰市安保最严密的高档小区。
两人停好车,钻进直达二十三楼的专属电梯。
电梯上升的速度极快,老黄的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老弟,我这右眼皮从进大门就开始狂跳。”
老黄把手里的黄豆盘得咔咔作响,绿豆大的眼睛四下乱瞟:“这地方风水极佳,藏风聚气。可越是这种好地方,一旦进去了脏东西,那煞气就憋在里头出不来,直接变成养尸的绝地啊!”
“你消停会儿吧!”刘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不想搭理他。
他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几天前送王雪莉回家的画面。
那个风情万种,勇敢地向他吐露心声的女人,怎么会突然人间蒸发的?
叮的一声。
二十三楼到了。
头顶的感应灯亮起,昏黄的灯光打在暗花墙纸上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。
刘年凭借着几天前的记忆,径直走到走廊的尽头。
门上没有门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