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极度怨毒的血色光晕,硬生生顶住了八妹的脚底板。
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半空中轰然相撞。
“嘭!”
屋内的气压急剧失衡。
旁边巨大的梳妆镜发出咔嚓脆响,炸成无数碎片,四散飞溅。
刘年抬起胳膊护住脸,被这股冲击波震得往后滑了两步。
那聚宝盆极其邪门,它根本不跟八妹硬拼。
一击之后,血光陡然亮起。
它猛地一转。
咔吧!咔吧!
连续十声清脆的骨折声。
聚宝盆硬生生挣开王雪莉死抠着不放的手,借着这股挣脱的力道,滴溜溜在半空中打了个转。
紧接着,刺耳的怪音从盆腔里爆发而出。
那声音,根本无法用人类的语言去形容。
似是成百上千个刚出生的婴儿,同时啼哭,但又全部压缩在这一波音浪里。
魔音灌耳!
刘年脑子里嗡起巨响,耳膜鼓胀,鼻腔里涌起了铁锈味。
他膝盖一软,差点单膝跪在满是玻璃碴的地板上。
躲在门外的老黄情况更惨,老头双手死死捂住耳朵,身体缩成一只虾米,裤裆肉眼可见地湿了一大片,嘴里胡乱吐着白沫。
这声音里夹杂着极强的精神污染。
伴随着这声婴儿啼哭,主卧的落地窗,再也承受不住这种高频震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