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艹!”
“我特么是个瞎子吗?”
“这么大个配电箱,刚才怎么就给漏了!”
此刻的天台,漆黑一片。
刘年心里非常懊恼。
视线所及处,立着个铁疙瘩。
半人多高的老式配电箱。
表面锈迹斑斑,跟周围斑驳的红砖墙完全融为了一体。
就这破光线,怪不得刚才连搜三圈都没发现。
刘年抬起手,照着自己后脑勺就糊了两巴掌,借着这点疼让自己清醒了点。
刘年调整了下呼吸,浑身都在颤抖。
他没空再去懊恼,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:这或许,就是最后揭开答案的地方了。
想到这里,刘年颤抖着,向前走去。
可也就十几步的距离,他愣是走出了上刑场的感觉。
每靠近一步,那种能把人骨头缝都冻僵的寒意就越重。
终于站到了配电箱跟前。
手电筒抵近一照,铁门边缘严重变形,像是被人狠砸过,凹进去一个大坑。
刘年咬着牙,右手死死攥住生了锁锈的把手。
猛地往外一拽!
纹丝不动。
铁片死死卡住了门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