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黄,出来!有事儿!”
刘年扯着嗓子冲阳台喊了一句。
老黄早就竖着耳朵等呢,拉门还没拉开一半,人就从缝儿里挤出来了,眼珠子叽里咕噜地往刘年身上转。
“今儿晚上,吓够呛吧?”
“别提了!”老黄一屁股坐到沙发扶手上,手掌往胸口拍了两下。
“老骨头都给晃散架了!那聚宝盆……我这辈子没见过!今天算是开了眼了!”
他说这话时,有几根手指还在微微打颤,自己浑然不觉。
“行了,功劳簿上给你记一笔。”刘年拿矿泉水灌了一口,拧上盖子往茶几上一撂,“这回你这辅助位,没掉链子。”
老黄的腰板儿挺了挺,嘿嘿一笑,正要说两句谦虚的场面话,就听刘年话锋一转。
“明天一早,买票,回临北!”
老黄的笑容卡住了。
眼珠子转了两圈,嘴角往下拉了拉,脸上写满了“卸磨杀驴”四个字。
“你想哪儿去了?”
刘年瞥了他一眼。
“这几天大伙儿都得休整,也没你什么事儿了,但有个事儿不能拖,你得替我跑一趟!”
老黄的表情松下来,身子往前探了半寸。
“办啥?”
“在临北的时候,斗爷帮了咱们不少。带咱进鬼市,打点上下,前前后后折腾那么多回,你心里有数吧?”
老黄点头。
“可说白了,他卖的不是咱的面子,是段先生的。”
这句话说得直白,老黄也不犟,又点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