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一秒入戏,变成了说书人!
“墨锁阴阳幡卷尘,刀山绣血祭残春。”
“琴焚白骨妆成狱,佛倒莲台火噬身。”
“影断千灯藏杀局,炉焚万鬼铸兵痕。”
“鸩融碧落瘟开道,帅旗裂处见天门。”
崇元念诗的时候,语调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。
没有嬉皮笑脸,没有阴阳怪气。
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,字正腔圆,尾音拖着点不知道从哪个年代带出来的韵味。
念完最后一个字,他的目光散了。
不知道在看老槐树还是在看老槐树后面的什么东西。
那张婴儿肥的圆脸上,罕见地没了表情。
仿佛,回到了千年以前,那个鬼哭神嚎的年代!
刘年没吭声。
他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八句诗,八个人。
每一句里头嵌着一个人的底子。
第六句:炉焚万鬼铸兵痕。
是铁痴!
锻造!
全对上了!
“刘道友......”崇元的声音从飘忽的状态里抽回来,语气变得很慢,“你能碰上铁痴,还活着走出来……造化不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