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靠着门框,扫了一圈。
这个大平层,他刚搬进来的时候,觉得大得离谱,八妹九妹在客厅里成天闹腾,打游戏的声音,拌嘴的声音,八妹骂他的声音。
六姐偶尔飘出来,坐在阳台上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。
三姐虽然高冷,但时不时冒出一两句话来,带着酸味儿,却让人觉得这个家有温度。
老黄窝在阳台角落里给豆秧浇水,嘴里念念叨叨的。
一屋子的人,一屋子的声响。
可现在呢?
八妹九妹进了娱乐圈,人家忙着呢。
六姐关在房间里蕴养实体,门都不能开。
三姐附在桃木剑上,不搭理他。
老黄去临北了。
就剩他一个了!
刘年把鞋踢掉,光着脚走进客厅,往沙发上一栽。
直勾勾盯着天花板。
说句实话,他觉得自己有点毛病!
前些天满脑子都是怎么活命,怎么救人,怎么应付一个又一个要命的局面。
忙得脚不沾地,觉都没得睡。
只盼着能过过安生日子!
可现在呢?
危险暂时过去了,该歇的歇了,该走的走了。
安生日子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