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得极高,几乎顶在头顶,根部系着一条红色飘带,足有一米多长,在没有风的客厅里微微浮动,穿行在一头青丝之间。
风华无双!
第三眼,是脸。
肤白如雪!
星眸半眯,瞳孔里映着客厅的暖光,却透着跟这光完全不沾边的冷意。
眉骨高挑,鼻梁笔直,嘴唇紧抿,下颌线条锋利。
漂亮。
漂亮到了极点!
如刀锋上结出的霜花,好看,但割手!
“五……五姐?”
刘年的嗓子眼发紧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匕首没有挪开。
刃口泛着幽光的短匕,稳稳地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持刃的手纹丝不动,腕骨匀称有力,五指修长,指节上有薄薄的茧。
手腕上,系着一串小铜铃。
出来四个姐妹了,都挺客气的。
这位倒好,一出来就架刀子。
五姐的双眼微眯,死死盯着刘年的脸。
那目光不是打量。
是审判。
“此刻起,我问你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