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咬了咬后槽牙,把盆端起来。
酒水入喉,胃里翻了个个儿。
他硬生生压住了那股往上顶的劲儿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。
抬眼。
对面五姐的脸终于红了。
从耳根子一路烧到了脖子,连锁骨都染上了薄薄的绯色。
眼神也开始飘了,焦距有那么一两秒对不上。
刘年心里踏实了一截。
可算有反应了!
自己再撑撑,说不定还有戏。
他给自己打气,端起盆又灌了一口。
然后视线,就不听话了。
本来是看五姐的脸,想观察她还能不能撑住。
结果目光往下一滑,就卡在了脖子以下的位置。
酒劲上头,胆子就大了。
平时打死他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盯着那地方看。
但现在脑子里那根叫“理智”的弦,早就被酒精泡松了。
这也.....太壮观了!
刘年在心里默默背诵二十六个英文字母。
从a排到z。
可他觉得此刻的壮观,连z都配不上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