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秒钟不到,呼吸就匀了。
......
一夜无话。
清晨。
窗外的鸟叫得贼欢,一声赶一声地往屋里钻。
刘年的眼皮跳了两下。
身体先于意识醒了过来。
太阳穴在跳,胃在翻,脑壳像被人从里头拿锤子敲。
他没睁眼,心里先骂了一句。
昨天到底灌了多少?
这宿醉感,估计几天都缓不过来!
他缓缓睁开眼,扭头看窗。
天刚亮,估摸着五六点钟。
他纳闷,喝成那样,居然没一觉睡到下午?
身体很沉。
四肢的知觉在慢慢回流,先是脚趾头,然后是膝盖,最后是......
手。
他的右手,正抓着什么东西。
软软糯糯。
这触感,从指尖传到掌心,又从掌心传到大脑。
大脑在酒精的余毒里打了个转,老半天才处理完这条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