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站在客厅门口偷瞄了一眼。
呵!
穿上之后吧……怎么说呢......
更雄伟了!
但这个节骨眼儿,最头疼的事儿,是房间不够住了!
大平层就那么几间屋子,刘年自己还睡沙发呢!
不过还好,五姐倒是不挑。
当年活着的时候她就四海为家,经常露宿街头,以天为被以地为床,没什么大不了!
可刘年不落忍啊!
专门跑了趟家具城,扛回来一个加高加厚的弹簧床垫,在阳台给五姐铺上了。
可铺完之后,到了晚上睡觉,刘年可遭老罪了!
晚上躺在沙发上,老老实实面朝墙倒也罢了。
可人睡觉哪有不翻身的?
一翻身,阳台的方向就在眼前。
落地窗没拉窗帘,月光照进来,五姐的轮廓在床垫上起起伏伏。
她要是侧着身子背对着客厅,就还好。
可她要是平躺了……
“咕噜!”
那口水,这几天可没少咽!
……
转眼,三天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