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”斗爷弹了弹烟灰,“阴脉啊!那里面得有多少宝贝?”
“可我那时候已经决定收手了!下完这个墓就金盆洗手,这辈子不再碰这些东西。”
“所以那八块玉牌,我连看都没看过,全扔回墓里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刘年听出来了,斗爷扔掉玉牌的时候不是不心动,是不敢动。
“他倒是没拦我,说玉牌放墓里也行,我什么时候想取,随时来!但这些年嘛……”
斗爷吸了口烟,眼睛眯起来。
“他一直想让我把阴脉还回去。”
“还回去?”
“阴脉这东西,我虽然没亲眼见过,但想想就知道。极阴极寒之地,里头也有大鬼盘着,活人靠近那种地方,命都得折进去。”
“可对于鬼物来说……”
斗爷顿了顿。
“是大补!”
院子里的风忽然冷了一截。
豆秧的叶子哗啦响了几声,又安静了下来。
斗爷把烟掐灭在马扎腿上,转过身正对刘年。
“小兄弟,你听老哥一句!”
“你不必为了鬼市那三条阴脉的事记我的情!那些东西在我手里,烫手!”
“如果可以,我恨不得全还给他,这些年它们在我手上一天,我就睡不踏实一天,求之不得地想甩掉!”
刘年没接话,但能听出来,斗爷这不是寒暄,是真心实意的。
他脑子里折腾了一下。
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五姐和六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