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握紧桃木剑,准备上去帮忙。
三姐在剑里喊了一句:“别去,你过去就是添乱。”
刘年的脚步硬生生收住。
他知道三姐说的是实话,可站在这儿干看着,比被骂还难受。
可就在这时,五姐忽然笑了。
笑声豪气干云,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疯劲儿。
“够了!”
就这两个字,直接震得锁链顿在了当场。
五姐的铜铃,不响了。
可刘年的后颈一阵发凉。
铃不响,代表五姐不再压着自己的气了。
橙级巅峰的煞气从她体内涌出来,周围的温度在骤降,灯笼上的绿光在抖,墙面上结出了一层薄霜。
五姐的马尾被煞气托起来,红头绳的尾端在灰雾里飘荡,像一条细长的血线。
她轻轻往后跃了一步。
脚下的房梁断成两截。
可落地,却是无声!
此刻的五姐,眼神变了。
美眸之中,难以掩饰的杀意,表露无疑。
她一只手缓缓摊开。
白色打底衫的下摆被风吹起一角,露出紧贴腰侧的两道暗色皮鞘。
四个护卫大喝一声,同时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