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“圣子受礼”,可不仅仅是嘴上说说而已。
济苍站在高台正中,双手举起紫竹如意,猛地朝天一指。
如意紫光炸开,四根铜柱香炉里的檀香齐齐断裂。
燃烧了一上午的青烟在同一瞬间改了方向,不再往上飘,而是朝高台中央横着卷过去。
天,突然阴了。
整片天空像被人泼了墨,从边缘往中间迅速收拢,日光一截一截地消失。
广场上的温度往下掉,刘年胳膊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。
济苍脚下的禹步骤然加快。
每一步落下,地板里的金色光晕就越来越亮,越来越厚,沿着石板缝隙朝四面八方蔓延开来。
台下,几十位各派的掌门、长老,同时盘膝坐下。
没人喊口令,没人领头,但所有人的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一百遍!
第一个开口的,是济苍身后的八名高功法师。
不再是之前诵《净天地神咒》时的低沉嗡鸣,而是拔到了一个刘年从未听过的音调上。
八道声音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共振。
紧接着,台下盘坐的掌门长老们也开了口。
几十道声音叠了上去。
然后是观众席上。
上百道!
几百道!
上千道!
整个广场上的道士,不论年纪,不论门派,不论坐着还是站着,全部在同一个呼吸间加入了这场诵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