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干咳一声,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圆场。
没等他出声,五姐一拍大腿。
连椰子树都抖了一下。
“好!”
“一家人就该坦坦荡荡!”
她松开抱着的胳膊,冲刘年竖了个大拇指:“刘年,酒量不行,别的方面倒挺有担当!”
刘年一口唾沫差点没给自己淹死。
他弯着腰咳了半天,眼泪都咳出来了。
五姐在旁边“啧啧啧”地摇头,像老江湖看毛头小子出糗。
“五姐!”刘年捶着胸口,声音都劈了,“你能不能别……你说的那个'别的方面'是哪个方面?”
五姐挑眉,意思很明白:你装什么?
刘年把求救的目光抛向三姐。
三姐别开了脸。
她的表情依然端庄,但耳尖透出来的粉色骗不了人。
而且刘年注意到,三姐的手指在裙摆上无意识地捻着布料,那个频率明显比平时快了三倍。
这位大姐脑子里现在不知道在演什么戏码。
“公子!”
“虽有群契在身,也需......节制!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若气血亏空,遇上强敌……恐有性命之忧。”
刘年挺了挺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