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招呼大家去海滩边上的烧烤摊。
五姐买完冰饮回来,脸上的别扭已经收干净了。
她一屁股坐下来,把菜单拍到桌上,手指点得飞快。
“鱿鱼十串!扇贝二十个!生蚝来一打!酒……“
“酒少点!”刘年按住菜单。
五姐的手停在半空,抬头看他,眼神像被人抢了肉骨头的猎犬。
“吃海鲜不喝酒,等于白吃!”
“上次在飞机上的事忘了?”刘年翻了个白眼,“你那两瓶茅子差点把乘务长吓出心脏病。”
“那是她没见过世面!”五姐理直气壮。
“姐,那可是一万米的高空。”
“我当年在八千尺的悬崖上喝过三斤女儿红,也没见我摔死啊?”
九妹“噗嗤”笑出来。
三姐用手背掩住嘴,肩膀在抖。
六姐面无表情,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。
八妹叼着烟,把打火机在桌上转了两圈,冲五姐抬了抬下巴:“两瓶,上限!”
“三瓶。”
“两瓶。”
“两瓶半!”
.......
天色一点点暗下来。
沙滩上的灯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