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门一个比一个大。
“这就是我刚才说的,武道城的规矩!”崇元压着嗓门,“道相同,知无不言,道不同,各走一边!江湖味,懂吗?”
正说着,老板提着四方大铜壶走过来。
热水冲进粗瓷茶海,热气腾起,把老板的脸映得红润。
“小兄弟懂行啊!”老板把洗好的杯子摆在众人面前,“听口音几位是从外地来的吧?”
老板边说边倒茶,手腕一翻,水线落入杯中滴水不漏。
刘年立马伸手挡。
“老板,我们自己来就好……”
杯子里的水满到八分。
老板收壶后退半步,笑了。
“兄弟,这也是我们这儿的规矩!”老板把毛巾搭上肩膀,“这是咱们地头上的迎客茶,新客人进门,第一杯算我请,必须我来倒!”
“外地来的游客警惕性高,要是咱们不先递个笑脸,人家这茶喝的心惊肉跳。”
“你要是想唠嗑,咱们能陪你聊上一整天,你要是喜欢清静,咱们绝不多嘴一句!这也是规矩!”
刘年眼角瞄了崇元一眼。
满嘴跑火车!
来之前路上还说什么本地人欺生。
这明摆着一出好客的戏码。
“老板,刚进城的时候,听人说武道城的人欺生?”崇元吹了吹水面上的浮叶,漫不经心地开口。
老板一乐,拉开旁边的空条凳坐下半边身子。
“那都哪年的老黄历了!”
“咱们这地界,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是和气生财!那帮开武馆的,一开始讲理的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