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人死在眼前,手却碰不到回头路。”
她说到这里停了停,白纱袖口被她捏出了褶子。
“很多执念,都是由此而生!”
画面又开始跳。
丧事办得很快。
乱世里,连哭都不能哭太久。
洛长风和武馆弟子被埋在了后山。
只有一排木碑。
洛依然亲手刻的名字。
她刻得很慢。
刻到洛长风三个字时,刀尖在“风”字上停了许久。
阿牛跪在旁边烧纸。
他那时候十四岁不到,整个人瘦得厉害,眼睛肿得吓人。
洛依然刻完最后一笔,把短刀插进泥里。
“阿牛!”
阿牛立刻抬头。
“少东家。”
“把活着的人都叫回来。”
“是!”
“能拿刀的拿刀,能跑腿的跑腿,能治伤的治伤。”
阿牛喉咙滚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