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姐没回头。
但她说了句。
“想笑就笑,别把你给憋死!”
刘年立刻正色。
“没有,我这人天生严肃。”
崇元看他一眼,嘴角也抽了抽。
幻境里的日子像翻书一样翻过去。
聚义堂打赢了不少仗。
他们烧过乱葬岗,封过鬼井,清过山村里的食人尸。
每次回来,都有人抬着伤员。
也有人......彻底回不来。
门后的木碑越来越多,可院子里的锅灶却从没停过。
某个夜晚,聚义堂里灯火通明。
刚打完一场胜仗的人拖着伤回来了。
有人头上缠着布,布上还渗血,却偏要端着酒碗跟人划拳。
有人胳膊吊在脖子上,还吹自己一脚踹翻了两只鬼。
旁边立刻有人拆台。
“放屁,那只鬼是少东家砍的,你踹的是我!”
“你当时趴地上,我哪看得清?”
“你他娘的还挺有理?”
酒碗撞在一起,汤汁洒了一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