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字说完,他脖子一软,整个人栽在阿牛怀里。
郎中伸手探了探鼻息,半天没动。
阿牛抬头看他。
郎中把药箱合上,低声骂了句。
“他娘的,药又白使了!”
大堂里没人再动筷子。
幻境外,刘年站在门边,后背发凉。
他知道厉鬼是什么样子。
可眼前这段旧年画面,给他的感觉不太一样。
这些鬼按理说都是些低阶厉鬼,神智理应不健全。
脑子里,应该全是单纯的吃人。
可它们却知道该先断路,知道派探子,知道把恐惧送进城里。
刘年偏头看向崇元。
两人对了个眼神。
刘年没出声,只用口型说了两个字。
阳门?
崇元缓缓摇了摇头。
别看这货平时吊儿郎当,真到正时候,严肃的很!
“据我所知,阳门的人从未杀过一个活人,这些低阶恶鬼,应该是被更高阶的恶鬼给控制了!”
说完,他饱含深意地看了看刘年的胸膛。
刘年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