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依然把两把匕首挂回腰间。
“全体撤!”
大堂里的人没来得及高兴,她又接了一句。
“今夜三更做饭,四更出祠堂,天亮前过西门。所有人分队,妇孺夹中间,伤员上担架,能拿刀的走外圈。谁乱跑,打断腿拖走!”
络腮胡镖师盯着她看了半晌。
“你也走?”
洛依然看他。
“你耳朵让鬼啃了?全体撤,听不懂?”
镖师松了口气,坐回椅子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郎中骂骂咧咧地站起来。
“早这么说不就完了?”
铁匠重新抓起锤子。
“我去分刀。”
胖婶子抹了把眼睛,转身往厨房跑。
“我把最后那点米全煮了,路上不许喊饿!”
有人应声。
有人拍桌。
有人又哭又笑。
阿牛还跪着。
洛依然低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