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没几分钟,天字一号房外又响起脚步声。
不过这次不是金爷的人。
段山河和斗爷,一前一后进了门。
俩人走得都挺随意。
可身后没跟人,反而更显得吓人。
因为楼下那二百来号,已经把“我人多”这三个字写在第一楼门口了。
金爷和旗袍经理还站在屋里。
没走。
也不敢走。
金爷手里那对核桃盘得很慢,慢到像是在给自己算命。
经理站在旁边,笑容挂着,魂儿不在了。
斗爷一进门,脸上先堆起笑。
“哎呦老弟!”
“上次一别才几天啊,老哥哥我就想你了!”
刘年嘴角一抽。
这老登热情得有点吓人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自己在临北欠了什么感情债呢!
刘年赶紧迎上去。
“斗爷,段先生,可算来了。”
“这出来旅旅游,多好!”
“人嘛,就得多走走,多看看,别老在一个地方当大哥,容易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