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师父说过,朱砂压邪,鸡血带阳,铜钱沾人气,能顶一顶。”
“符灰能让脏东西显形,桃木能破煞,黑狗血最冲,最脏,也最凶。”
“顺序我记不太清了。”
她抬起头,声音有点虚。
“师父以前说,遇见不干净的东西,先别慌,能烧的烧,能砸的砸。”
“朱砂可以磨细一点,混进火药里,打出去的时候……嗯,应该有用!”
一个军械师听得直挠头:“应该?”
苏小暖脸一红,急忙补了一句:“反正师父以前是这么说的。要不你们少放点,先试试?”
屋里顿时静了。
几个老道互相咳嗽一声,显然也没更好的法子。
平城现在没有条件讲究,能拿来用的,都拿来了。
霍司霆一抬下巴,命人照着苏小暖的话去做。
朱砂被磨成极细的粉末,颜色鲜艳得像血。
鸡血则早晨刚从屠户那边收来,热气还没散尽,闻着腥冲腥冲的。
铜钱浸过符灰后发黑,军械师拿细针在弹头外沿一点点涂抹,动作比缝心脏还仔细。
刺刀那边更直接,红线缠柄,黑狗血抹刃,几枚旧铜钱嵌进护手里,像给冷兵器安上了几颗沉默的心脏。
苏小暖站在旁边看着,眼神一点点亮起来。
她其实很怕自己帮倒忙。
毕竟从小到大,她帮了师父,不少倒忙。
霍司霆似乎看出了她那点不安,走到她身边,低声道:“别想太多,打仗不是请客吃饭,哪有一步就走对的。”
苏小暖抿了抿唇,小声说:“可要是我记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