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画得很丑,丑到连她自己都不太好意思说这是符。
可这半个月里,粮仓里的孩子们每天都盯着这些符看。
他们说,看见符,就不怕了。
所以她也不能怕。
“别喊!”
她一声吼,硬生生压住了粮仓里的哭声。
话音刚落,梁上一个长毛死士猛地松手,倒栽葱一样扑了下来。
“小心!”
李副官嘶吼一声,抬枪就打。
砰!
朱砂弹打在死士胸口。
黑毛瞬间蜷缩,焦臭味炸开。
那死士在半空中扭曲着惨叫,可下一秒,旁边又有三只同时扑下。
老兵们几乎同时开枪。
枪声在封闭的粮仓里炸得人耳膜生疼。
火光一闪一闪,映得每个人的脸都忽明忽暗。
特殊子弹打中死士,确实有用。
可弹药不多。
这几天守粮仓、堵暗道、打鬼潮,已经耗掉了太多。
一个老兵打空枪膛,手一摸腰间,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