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“粮仓还在”。
每听一次,他的心就被狠狠攥一下。
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北门失守,城内鬼潮横行,张军趁乱进攻,夜枭暗处下手。
那座粮仓,等于是孤零零地被扔在了狼窝里。
可它居然还在!
它怎么还能在?
他不敢细想。
因为一细想,胸口就发闷。
夜枭的据点在西南角一座废弃戏楼里。
霍司霆带人冲进去的时候,戏楼里还挂着半截白幡。
台上摆着一张黑木桌,桌上放着一盏油灯,灯芯是黑色的,燃起来没有火光,只有一股阴冷腥味。
几个戴夜鸟面具的人围在桌前,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法。
“杀。”
霍司霆只说了一个字。
士兵冲上去。
朱砂弹打碎面具。
铜钱刺刀刺穿胸口。
有人尖叫,有人求饶,也有人从袖子里甩出黑符,想要召来鬼影。
可下一秒,火油泼上去,整张黑符连同那人的半条胳膊一起烧成了灰。
霍司霆亲手掀开戏楼后堂的暗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