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盯着轿子里的纸人。
刚才那一笑,很清楚。
可现在,纸人的嘴又合上了。
纸人刚才,肯定笑过!
绝对不是错觉。
七妹也看见了。
她站在轿门旁,好奇地问道。
“饭票。”
“它是不是想冒充你?”
刘年没立刻回答。
他伸手按住胸口。
那里还在疼。
那枚刻着他名字的命钱,刚才钻进去后,就像落进了骨头缝里。
扎得他生疼。
红色新郎袍贴在他身上,衣襟勒得很紧。
这东西说是衣服,不如说是一层皮,无论如何都脱不掉。
刘年看向纸人的胸口。
纸人的新郎袍敞开一点。
胸口处空着一个圆形窟窿。
大小刚好是一枚铜钱。
刘年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