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骨子里仍有一丝倔强在疯狂挣脱着,脸上原本淡然的表情,再次出现扭曲。
“你还想让我们替你扛?”
她声音陡然尖了起来,透明灵体里重新翻出红黑色的怨。
“千年前的祸因你而起,收尾也该你来!凭什么让阳门担?”
“凭什么让那些本该死去的人,拖着鬼身再死第二次?”
这话问出,阴王笑了一声。
笑得很满意。
“问得好。”
“你答啊!”
刘年沉默了片刻。
人骨蜡烛的火苗又爬起来,照着他染血的脸。
“世间每个人,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。”
刘年看着她。
“你若不愿,我不强留。”
伶音的表情僵住。
她原本备好的怨言,忽然没了落处。
刘年继续道:“但浩劫会来。”
“吾之宿命,亦是所有人的!”
刘年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,抬手往伶音眉心一点。
伶音眼底最后翻腾的红黑怨气也被他彻底驱散。
她身上的透明光影稳定下来,红裙也不再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