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声刚落,黑暗里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,却清清楚楚落在刘年耳边。
一个穿白袍的年轻人从黑暗中走来。
奇怪的是,周围依旧没有光,可他所在之处,却能被看见。
只是脸被阴影遮住。
不是看不清,而是那张脸本就不愿被刘年看见。
刘年本能后退半步,警惕地盯着对方。
“你是谁?”
话出口的瞬间,他脑子里突然闪过红枯喜楼里那道声音。
温和。
古旧。
压得伶音不敢再拨弦。
刘年脸色一变。
“这里是我的意识......”
“你就是那位,对吧?”
白袍年轻人轻笑一声。
“不错。”
刘年心里顿时翻起一阵复杂情绪。
这位承认得太快,快到让他准备好的警惕都没地方落。
他盯着对方,又问:“所以我和七妹都死了?”
白袍年轻人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