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时后。
天黑透了。
刘年灰溜溜出现在比赛现场。
搜救人员还在忙,探照灯把整个废墟照得跟白天似的。
他主动找到负责人,一问三不知地交代了个遍。
炸的时候在干嘛?不记得了。
怎么出来的?不知道。
谁救的?没看清。
为什么现在才来?刚醒,着急赶来的。
好在他确实是受害人。
搜救那边刚忙完抢救现场和核查伤亡,他的身份刚有功夫核查,也刚想联系他的家人。
差一步。
再晚几分钟,电话就打到他老妈手机上了。
那可就真完犊子了。
折腾了一个多小时,刘年总算脱了身。
没证据证明是他干的,也确实不是他干的。
毕竟在所有人的认知里,他就是个倒霉的参赛选手。
倒是听说,主办方老板赵金财,这回估计要吃牢饭了。
刘年耸了耸肩。
活该!
跟鬼合作坑人,你不进去谁进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