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主要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。
正当他想再问问的时候,手指破口处的底下有了动静。
像是被压了太久的水流找到了裂隙,正在往指尖的伤口涌。
一滴血渗了出来。
极度殷红。
但那红色里头,似乎裹着一丝极淡极淡的金。
血珠凝在指尖,没有往下滴。
它悬在那儿,一动不动,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。
屋子里更安静了。
然后那滴血珠猛然拉长。
红色和金色纠缠在一起,在空气中拉扯、凝结、硬化。
过程极快,不过一两个眨眼的工夫,指尖上,就多了一柄寸把长的短刃。
刃身是血红色的,边缘浮着一层淡金色的光。
不起眼。
甚至可以说很小。
但那股气散开的瞬间,五姐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。
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,脚下往前迈了一步,两只手已经按上了腰间寒雨和凛冬的位置。
这是无数次杀伐之中练就出来的本能。
刘年手中的这股气干净、暴烈、纯粹,像是把世间所有的凶性提炼了一万遍,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意。
不是阴冷的鬼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