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冷着脸,看着屏幕。
“怎么猜着的?”
崇元一拍大腿。
“这还用猜?”
“你什么体质你自己不知道吗?”
“你现在就是行走的招鬼牌。”
“上个厕所都能遇到飘飘那种!”
“第三条阴脉一出,你肯定跟那什么似的,闻着味就去了。”
刘年眼皮一跳。
“你说谁呢?”
崇元立刻改口。
“不是不是,形容,形容。”
刘年坐直了一点。
“我可告诉你啊,这次算我倒霉。”
“我现在身受重伤,阳气亏空,差点没交代在平城。”
“这账必须记你们道门头上。”
“医药费,营养费,精神损失费,误工费,还有沙发磨损费,一分不能少啊!”
崇元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沙发磨损费是什么款项?”
刘年理直气壮。
“我躺着养伤,不磨沙发磨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