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。”
“躺好养伤吧。”
“顺其自然!”
刘年立刻借坡下驴。
“行啦,各忙各的去吧。”
他在沙发上翻了个身,整个人摊开。
“我啊,就是躺平。”
“哎,惬意!”
说完,他双手背在脑后,不再理会八妹的横眉冷对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只是心里,有无数乱糟糟的线头,不知道怎么去理。
一晃。
三个月过去了。
岁末天寒。
今天是大年三十儿。
外面下着鹅毛大雪。
南丰市到处都在贴对联,挂灯笼。
街上人少,雪却没少。
一层一层往下盖。
像老天爷也在赶年底绩效。
整个南丰市,都像被盖了一层棉被,银装素裹,美不胜收。
瑞雪兆丰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