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脖颈处有一道深得见骨的伤口,血还在往外淌。
胸口已经没了起伏。
这一刻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刘年感觉耳朵眼儿里被堵住了什么,脑子也一下子空白起来。
不会吧?
不可能!
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?
一定是看错了!
一定是光线问题。
一定不是他!
可下一秒,旁边的年轻警员突然扑了上去。
“师父!”
这一嗓子,彻底击碎了刘年最后一点侥幸。
刘局的徒弟一把冲了过去,扑在担架车上,情绪失控了。
“师父!”
“你醒醒!”
“你不是说今天回去还要再将几盘棋吗?”
“你起来啊!”
旁边几个警员摘下帽子,低着头,眼圈一个比一个红。
刘年僵在警戒线外。
他浑身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