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警员声音发颤。
“我是。”
“你说!”
法医吸了口气。
“他说,如果是他师父,也会这么做。”
年轻警员再次愣住了。
刘年也愣住了。
这句话像针,扎进了所有人的心口。
年轻警员的眼泪一下又涌了出来。
“肯定是因为他师父刚没了,他才这么大气性!他怎么......”
“等一下!你刚才说什么?”刘局的徒弟还没说完话,警戒线外的刘年突然吼出了声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刘年一步冲到警戒线边,盯着年轻警员。
“你刚才说了什么?”
年轻警员抹了一把脸,没说话。
刘年一把扯开警戒带,冲了进去。
“我问你刚才说什么!”
“什么叫他师父刚没了?”
“谁没了?”
“你说清楚!”
法医赶紧上前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