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阳煞不是普通鬼力,也不是武功。”
“它更像一种本能。”
“生死之间,才会真正醒。”
刘年撑着胳膊坐起来。
肚子疼。
腰疼。
尾巴骨更疼。
他怀疑自己刚才落地的时候,祖宗十八代都跟着震了一下。
“所以你们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只要我挨打挨得够狠。”
“阳煞就会觉得,哎呀这孙子快死了,我得出来救一下?”
六姐点头。
“差不多!”
刘年沉默。
这解释很科学,科学得他想报警。
五姐蹲到他面前。
她平时笑起来很爽朗,像江湖里最痛快的酒。
可现在,她眼神很沉。
“刘年。”
“怕死吗?”
刘年下意识就想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