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是疼,可问题也摆在面前。
他会出血,会凝刀,会摆造型。
但真到用的时候,这东西不听话。
平时吹牛一套一套,关键时刻卡壳。
这不行。
刘年打开洗手台下面的柜子,翻出一个一次性纸杯。
纸杯是老黄买的,杯身上还印着“天天开心”。
刘年看着那四个字,心里更堵。
“开心个屁!”
他把纸杯放到台面上,重新咬了手指。
伤口刚凝住,又被他咬开。
疼得他脚趾都蜷了一下。
血一滴一滴落进杯子里。
他嘴里开始数。
“一滴。”
“两滴。”
“三滴。”
“这都是命啊!”
数到第五滴时,刘年脸色更差了。
他赶紧停住。
再滴下去,别说练刀,明天可能要先练投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