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抬起木刀,用力地吸了吸鼻子,往前冲了两步,木刀对着五姐肩膀劈下去。
速度很慢,慢到他自己都尴尬。
木刀落空了。
下一刻,后颈一凉。
刘年全身都绷紧了。
此刻五姐已经站在他的身后,寒雨出鞘,抵在他脖子边上。
刀刃没割破皮,可那点凉意贴上来的一瞬间,他腿肚子直接软了。
他甚至没听见五姐怎么动的。
“五姐,教学归教学,拿真刀是不是有点超纲啦?”
寒雨往前压了半分,刘年立马不吭声了。
他能感觉到刀刃贴着皮肉,只要五姐手腕再轻轻一偏,他就得当场开席。
风从耳边过去。
楼下传来很远的车声。
还有不知道哪家窗户没关严,被风推得咣当响。
平时这些声音都没啥用,现在全都钻进了耳朵里。
五姐贴在他身后:“怕吗?”
刘年想嘴硬,可腿很不争气。
“怕!”
五姐收刀,刘年膝盖一弯,差点坐地上。
他赶紧撑住木刀,硬把自己杵住。
五姐绕到他面前:“怕死不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