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胸口一跳,他继续闭着眼。
金线绕着鬼影,一点点往外剥。
鬼影挣扎得越来越凶,几次想钻进孩子胸口。
刘年没再急。
露头就剥,缩回就等。
每动一下,手指伤口都疼。
疼到后面,整条胳膊都麻了。
可那根线没散,最后一点黑影被金线从孩子后颈挑出,啪地烧成灰。
孩子的人形还站在那里。
是完整的!
领域里安静了几秒。
刘年睁开眼,盯着那个孩子。
“没死?”
六姐抬手。
孩子化成光点散去。
这次不是被烧碎,而是完整散开。
六姐脸上终于有了笑。
“过了。”
刘年看着手指那根细到快看不清的金线,憋了半天。
“我靠!”
五姐轻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