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年,你方便吗?”
肖勇嗓子哑得厉害。
刘年坐直。
“你说。”
肖勇那边停了几秒,应该是走到了人少的地方。
“霍司霆那本笔记,我找人试了几套方案,朱砂鸡血弹有效,黑狗血刺刀也有效,但材料比例得改,毕竟隔了很多年,那年代的比例,现在很不稳定。”
刘年心里松了半口气。
“能用就行!”
肖勇语速很快。
“这几天怪事太多了,你有关注吧?”
“看见了!”
“那些都只是冰山一角!”
肖勇那边传来打火机声,打了两下没点着。
他停顿片刻,接着讲。
“昨晚城南所接警,有个老太太说家里孙子半夜坐在冰箱上吃生肉。民警过去,人已经不见了,冰箱门上全是牙印。”
刘年喉咙发紧。
肖勇继续。
“凌晨三点,殡仪馆有人报警,说冷柜自己开了三次。监控坏了,值班的老师傅吓得都住院了。”
“还有一个幼儿园,保安巡逻时听见教室里有孩子唱歌。进去后,黑板上多了三排手印。”
刘年没接话,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队里现在乱成一锅了,特警、刑侦、片警全压上去了,可这东西不是普通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