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么弯着腰,对着刘年,颤巍巍地拱了拱手。
屋里很静。
崇元低下了头。
刘年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怎么劝。
老天师缓缓直起身,一双清明的眼睛盯着他,声音沙哑但稳当:“这一礼,不为今日。”
刘年愣了。
“是替千年前许多人,谢你!”
这句话落下来,刘年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千年前?
什么千年前?
他跟千年前有个毛关系?
“老……老先生,”刘年干巴巴地开口,“您是不是认错人了?我就是个送外卖的……”
老天师摇头。
他扶着床沿慢慢坐下,喘了几口气,像是刚才那一站一拜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。
“没认错!”老天师的声音很轻,“你身上的气,不可能认错。”
刘年下意识摸了下胸口。
“这股气,缠在你身上,”老天师继续说,“是因果!”
“什么因果?”
老天师没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抬头看向崇元:“圣子,东西准备好了?”
崇元点头:“都备齐了,子时开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