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威力,比之前咬破手指甩血滴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近战有剑,远程有剑气。
这因果阵里,难道直接让自己开了挂?
笑容还没完全绽开,刘年眼前突然一黑。
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手里的光剑“砰”地一声碎成光点,消散在空气中。
强烈的眩晕感袭来,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。
他赶紧扶住旁边的树桩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“不对……”
刘年咬着牙,勉强稳住身形。
“是不用放血了,可这玩意儿太耗体力了!”
自己就挥了两下剑,感觉身体被掏空啊!
这要是遇到群怪,放两个大招他就得原地去世!
正琢磨着怎么恢复体力,林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伴随着压抑的哭腔。
“阿玄,别回头!别看!”
刘年强撑着站起来,循声望去。
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,怀里死死抱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,正跌跌撞撞地朝这边狂奔。
男人衣服被撕成了布条,左臂软绵绵地垂着,显然是断了。
在他们身后不到二十米的地方,追着三只白骨恶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