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晚......镇口的牌坊底下堆了半街白骨。”
阿玄缩在陈石怀里,听到这里,哆嗦了一下。
刘年没打断。
他现在需要情报。
这地方到底是不是阵法幻境,不能靠猜。
陈石抹了把脸上的泥。
“后来有人喊,说阳门的神仙们在北边挡住鬼潮,让活人往南逃,我们就跟着人群跑。”
“可路上也不太平。”
“有的鬼趴在屋梁上,有的藏在井里,还有的披着人皮,混在逃难的人群里。”
“你前头跟他说话,后头他就啃你脖子,果真是防不胜防!”
刘年听得后背发紧。
这听着可不像游戏副本了。
太细了!
但他也听出来了一些端倪,刚才陈石说了阳门!
难道这里,是一千多年前,阳门杀恶鬼的那个年代?
刘年弯腰捏起一把泥,泥土湿凉,里面还夹着断草根。
他又摸了摸旁边树皮,粗糙,扎手。
空气里有草腥味,也有很淡的血味。
最离谱的是,他刚才耗空阳煞后,肚子里是真饿!
幻境能骗视觉,能骗触觉,能不能连低血糖都安排得这么周到?
刘年心里骂了一句。